着七八个赌桌正兴高采烈地叫喊着大小,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云江月和寒寻的到来。
云江月和寒寻四处搜索着张捕头的身影。突然寒寻小声在其耳边嘀咕了下,顺着寒寻提供的方向望去,发现张捕头正一头大汗地被一群人围着坐在赌桌前。
他们俩也便近些凑了上去,随便凑个热闹也跟着压了点银子。云江月看着张捕头脸色不悦,似乎今晚于他而言又是一场败局。大概是连输了好几把,突然张捕头一拍桌子,恶狠狠的指着对面赌坊的老板。
“吴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最近连续来你这赌坊七日了,怎么每日都是输,莫不是你在背后下套骗老子的钱吧……”
“哎,张爷,这话从何说起。我这赌坊也开了个十几年了,向来最是公道,怕是张爷最近手气不佳的缘故吧。”
周围一圈人都看着这位张捕头,都没太敢说话,而这张捕头大概觉得自己也是府衙中人,事情闹大怕传出去不好,便随便嚷嚷了几句。
“算了,老子输得起,最近不来你这破赌坊了…”
“别呀,张爷,再玩两把呗…”
看着张捕头气冲冲地离开了赌坊,云江月和寒寻也随即跟了上去。只见这张捕头离开后,又转头看了一眼赌坊的牌子,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如今竟敢算计到老子头上,我看你是想关门了…等着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云江月他们一路在后面悄悄跟着这张捕头,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看到他走进了一处隐蔽的胡同里,停在了一处门前,又很谨慎小心地四下张望了一番,才轻轻叩叩门。不一会,里面有人给打开了门,他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
云江月和寒寻互相使了个眼色,彼此心领神会,便跟了上去,好瞧个究竟。
只见这院中各处都有着黑衣拿着刀剑的人看守着,张捕头被人领着进入了大堂后,直接找个地方坐下喝茶了,看他如此熟悉,总感觉这地方倒像是他常来一般。
“你今晚怎么自己主动过来了?不是说要你安心等消息的吗?”
随着一句冷漠的声音传来,云江月看到一个戴着黑色獠牙面具手拿长剑的人走了出来。这面具,莫不是就是他刺伤了林阔?
“近来手气不好,一连在赌坊输了不少,手上没钱了,这不想找主上讨点钱花吗?”
“哼…你就赌吧,我看你早晚要死在这赌桌上……”
随后这个戴黑色面具的人直接甩在他桌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拿去花吧。这些钱倒都是小事,不过你若是敢坏了主上的大业,怕是你以后再也没命花这些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