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身旁的小弟阿强,早已哭得泪眼朦胧。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愣是哭得梨花杏雨一样。听着王岳恒的歌声。身为小弟的阿强,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受到的各种难过经历。因为从事诈骗行业有家不能回。哪怕赚了钱悄悄送回家,也被愤怒的老爸直接砸回脸上。已经蹲怕监狱的阿强又不敢投案自首,只好灰溜溜逃离老家。从此之后只能大手大脚把赚到的黑心钱挥霍一空,内心极度空虚。他想金盆洗手逃离不法行业,重新做人。却又担心这个社会不会再重新接纳自己。“啪!”“发神经,这么难听的歌有什么好哭的!死人啦?”小弟阿强话音刚落,陈安仁点燃一根烟,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嘲讽道。说话间。陈安仁叼着烟转过头去,努力克制着心中情绪。青色烟雾掩盖着隐隐发红的眼眶。如果现在周围没人的话。他恐怕才是哭得最狠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