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尘土,灰蒙蒙的烟尘遮掩住那些本就不高的灌木丛。
“这,这是什么啊?!!!”
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惨叫。
几位觉醒者组的倒霉蛋碰巧路过,恰巧撞上了这头发了疯的狸力。
结果可想而知,被一顿猪突猛进当场创飞。
好消息是,创飞了几人之后,这头狸力也就安分下来了,代价只不过是獠牙挂上了几分血渍。
坏消息是,这几个人在空中还没落地时,头顶上的血条就被清空了。
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几秒后落地,摔了个狗吃屎,慌乱又狼狈起身后,哪还看得到森林的影。
被送出了第二训练场。
成为了第一批被淘汰的觉醒者。
迷茫的转过头,看到了一脸不怀好意的月悯。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凉意。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恭喜你们,成绩不合格。”
“老,老师,不是说好是团队成绩吗?”
一位学生举起手,颤抖的问道。
“对啊,团队成绩,但这不妨碍我给你们个人打分啊。”
在他们眼中,月悯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老虎,向他们露出獠牙。
他们浑浑噩噩的走到角落,抱头蹲下。
感觉人生已经没了希望。
月悯看着第二训练场,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呢,这场考试的本质。
“哇,你笑起来真的好变态,莫非在训练场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位碰巧路过的人民教师恰好看到月悯的表情,吐槽道。
“你不在教室上课,跑来这里干什么?”月悯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宏涛也学会摸鱼了。
居然还有闲心跑过来看自己的考试。
难不成,小老弟已经准备弃暗投明,彻底加入摸鱼佬的大军?
月悯兴致勃勃的想要跟宏涛探讨摸鱼大道之时,宏涛突然开口:
“我有什么办法,上头安排的,只能配合着那些大人物干活咯,要不你配合点,这几个天别出房间?”
完全不掩饰对月悯的嫌弃。
以及他的目的。
宏涛是学府派来监视他的。
月悯挠头,暗自嘀咕。
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咋就被监视了。
还派的是宏涛这种菜鸡,哪怕自己真干了些啥,他也阻止不了自己吧。
“发生了啥?”月悯好奇问道。
“账本是假的,银行人员已经排查过了,没有问题,你带回来的那个账本,除了那群劫匪以外,只有你接触过。”宏涛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就因为这破理由我就被怀疑了?那群劫匪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军队留下来的活口很少,那群人在监狱里集体自杀了。”
“”
月悯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满满的恶意扑面而来。
他刚想震声大喊“我为组织流过血,我为组织建过功”,怒斥自己的委屈。却赫然发现,自己还真没啥太大的功劳?
入职不过半个月,培养温室花朵还没长成擎天大树,银行劫匪案处理的不尽人意。
唯一带回来的账本还是个假的,头号嫌疑的劫匪更是死无对证。
这么一看,月悯都要怀疑自己的确是那个内鬼了。
根本没有其他的怀疑对象啊!
要不是有方舟那一层身份,现在来的就是不是宏涛的监视,而是学府高端战力的围剿了。
管你是不是冤枉的,先给你打到半死,再控制起来再说。
月悯叹气。
“真麻烦啊。”
“谁说不是呢?动不动就是这种要命的活。”宏涛一脸赞同。
倘若月悯真是内鬼的话,自己铁定是活不成了。
“对了,你讨伐的工厂,听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那可不,除了一颗美杜莎之眼,其他的连根毛都没见到。”
“那就奇怪了。”宏涛摸着下巴:“我那边人倒是蛮多的,按理说两个工厂的配置都是一样的,没道理你那边连个人都没有吧。”
“谁知道,说不定是故意丢出来的烟雾弹呢。”月悯耸肩,没再聊这个话题,指着第二训练场,邀请道:“要不要一块进去看看?”
“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宏涛可没有欺负小朋友的兴趣,他推崇的是以德服人那一套。
训练受的伤,可以,自己动手就是不行。
免得某些家长来找麻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那种事最不好处理了。
“那我下去玩会,参数帮我看着点,别乱动啊。”
这会轮到宏涛翻白眼了。
这玩意他根本就看不懂,让偃师过来看着还差不多。
不等宏涛回复,月悯跳入第二训练场中。
嘴角微微上扬。
他可没有说过,自己不会下场干涉。
被狸力淘汰的学生有四个,那就拿契约者一队来开刀好了。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但要是全凭运气取胜的话,那这场比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