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发突然,魏嫣保持着嘴张开,她没明白眼前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而当她终于反应过来要尖叫时,杨婉妗先一个跨步,一手击中了她的后脖颈,还没到达喉咙的喊叫就这样留在了魏嫣晕过去的身体里。
“……”
杨婉妗抬起手臂放在桌上,手臂有力而手却诡异地垂挂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小臂撑在手上,全身一压,“咔啦。”然后换一只手重复这样的操作,“咔啦。”
吞咽下痛苦,颤巍巍地呼出一气,确认了一下十指恢复到基本的行动,杨婉妗蹲下身子,脱掉了魏嫣的外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它的头面发饰以及一把隐藏在怀中的匕首都收到了身上。弄乱了头发,感觉上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狼狈,她把魏嫣拖到了床上。
站在门口,回想着那充满着骄纵傲气的嗓音,“泰宜公主,我过会再来看你。我累了,给我开门!”
门口人影移动,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光从打开的门缝进入,落在了她的身上。
-------------------------------------
“这是怎么回事!”焕王面色铁青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看守的两人脖子上都有深红色的掌痕,而房间里的魏嫣衣着凌乱,即便是没有意识,她的面容仍是因痛苦而扭曲着。
“泰宜呢!”他怎么也没想到,刚一回府竟然是这样荒唐的一幕,自己特意强化了门和窗,但昨天带回府中的人,在这个房中哪也找不到。
阿锐上前,“下人们是半个时辰前发现人不见的,公主应该是冒充魏小姐……”
“够了!”一拳打在墙上,有一角布料从焕王的掌心里露了出来,他看向魏嫣,全无往日对女子的温柔,倒像是见到什么丑恶之物,“派人把魏小姐送回府上,并告诉魏尚书,要想要在之后能有新的作为,先把最基本家教给拾掇清楚。”
两个守卫听命,一人架着一边手臂,也不管魏嫣的脚还耷拉在地上,就把人从房间里拖了出去。
“阿锐,派人发布泰宜的通缉令,全城搜捕,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是!”
房里只剩下焕王一人,他打开掌心,里面是一个绣了一轮明日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