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来找我,我都可以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庆王浑身一凛,觉得她说的极其有道理。
这等机密之事,虽然他们谈话的时候,他已让人在周记酒楼做了严密的防范,但仍要警惕隔墙有耳。
尤其是兖王那个蠢货。
虽然被狗咬了个半死,但听说,那个蠢货仍然没死心,想在皇兄面前立功劳。
庆王扫了一眼林雪竹,鄙夷道:“你等着,本王这就进去找。”
林雪竹却突然弯下腰,往他身后躲。
那仓皇的神情,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庆王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抽刀的手。
林雪竹猫着腰,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官差,那边有官差。要是被他们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保不齐我夫君就会知道。到那时,我还怎么套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