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摇头,“奴才也是弄不明白,但显然是来者不善。”
“待会找人去给她送个信,就说我身体欠佳,怕过了病气给文忠侯夫人,不便见她。”林雪竹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榻上,作势就要睡觉。
落红应声而出,不一会就打发了一个小厮,去给文忠侯夫人送信。
林雪竹却躺在榻上,反复思量文忠侯夫人这时候下拜帖的目的,只觉得很迷。
如果不是不想在这些恶人身上浪费时间,她倒真想应了那个拜帖,听听文忠侯夫人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不过,她的好奇心终究不会战胜理智。
如她这般精力有限,就该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值得的人和事上。
既已对文忠侯下完了手,那就等待事情的最终结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