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分就怪了。”文秀清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那两个人,三天两头闹出些幺蛾子。先前庄子上的人还事无巨细来汇报,后面我就跟他们说了,只要保证别把人弄丢了就行,至于那俩人要怎么闹,他们看着处理就是了。”
林雪竹认同,“先前我们在范阳城的时候,把涉案的相关人员都处理了。他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算不得罪无可赦,倒也被我下了大狱了。这两人我们也不能一直养着,且想个法子把他们打发了才是。”
“我也是这个意思。”文秀清道:“他们两个在庄子上,按你的意思给口吃喝,不饿死就得了,倒是不费什么的。但是总得安排个人手看着,也是麻烦,还是早些打发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