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但是——”
夏霁再次开口道，这个转折也将冯青山的心也提了起来。
“还不知道使用这个防御液的副作用是什么，这个东西是使用在人类身上，也需要人类来为防御液的研究当实验对象。”
“可是我们都清楚，以人为实验体的实验是不允许的。”
“所以我打算停止关于这个防御液的研究，也停止对进化液的研究。”
冯青山紧张地回复道：“什么？！可是我们真的很需要进化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否则我们在跟变异者的战争中必输无疑。”
“无论是进化液还是防御液，都需要人类来当试验体。我不能保证最后的结果都是好的。”
“无论结果的好坏，我愿意当第一个试验体。”冯青山沉默片刻，语气认真的开口道。
“拥有这两个东西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如果非要有人牺牲，我愿意成为人类成功的垫脚石。”
夏霁咬着下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