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你欠我一颗真心吗?”他说着手覆到了她的心窝处。
她觉得心跳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尚公子若不信,不如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
“端木——”他吻着她的颈和肩,轻声唤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他,他能够拥有你,能够永远在你的心里有一席之地,而我——连把你留在身边都做不到!”
这声呼唤让明月感觉十分熟悉,似乎是唐均在呼唤她,一行眼泪流下。他的掌心很温热,并不是很光滑的指尖摩擦着她的肌肤,撩动了她的心弦。
“尚公子不是已经得到我了吗?”明月缓缓挣开眼,纠正道,在她看来,从没有人能够占有她像嬴政这么彻底,但她仍然留了余地给自己。
“不——还不够!”他的鼻子蹭着她的脖颈,双手搂紧了她的腰,“明月——我要你——要完完整整的你!回到我身边好么?”
她笑了一下,她本就该知道他是一个多有野心的人:“尚公子有些贪心了,我不会属于任何人!”
“我不信!”他说着便在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长时间的拥抱,让他们身上都笼着一层薄汗,她也尽情享受着这温存,不知不觉间便除掉了他的上衣。
喘息间,他抵着她的额头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明月轻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是秦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可是我只有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嬴政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想着这火候应该也快到了。“明月——相信我,我已经可以保护你们了!”
她早就知道他居心不良,却又被引得控制不住欲望,于是抓住了他的手。他看她有些紧张,反问道:“怎么,还没准备好么?”
“我——我只是有些——”还没等她说完,痛感便让她不得不松开手,她觉得自己很可笑,竟被他吃的死死的,从感情上她确实没办法拒绝。
他身上的气息是热烈的,似乎在说,这些年我很想念你,我已等不及来见你,可明月却有些受不住。他的怀抱像是一个巨大的斗篷,把她牢牢罩在里面,可她浑身抖得厉害,在他怀里挣扎扭动,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阿政,不要——不要这样!”
见她这样,他将她拥得更紧:“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
她精疲力竭,也不再挣扎,双手强撑在地上,闭着眼,吐着气,豆大的汗珠夹杂着汗水滴在榻上。他捡起她的手,让她直接倒在自己怀里,问道:“这些年,你就不曾想过我吗?”
“我——”明月语塞,她感觉有些痛,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不知那些难言的话该如何开口,有些事情她只能独自承受。她长舒一口气,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再次闭上眼。她感觉又回到了从前,这正是她所怀念的感觉,她已然陷进去了,心甘情愿被他占有。她想过了今夜,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于是抱紧了他,轻轻抬起身子,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嬴政感觉到痛,见她不肯松口,便在她耳边轻声问:“咬够了吗?”
明月没有回答,再一次用力咬下去。嬴政笑了一下,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惋惜,她答应了今晚的请求,是否意味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即便儿子会跟自己走,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那今晚岂不就真的成了最后一夜。不过对于他来说,只要她松口了就还算是好事,说明她心中不再有怨恨,只要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从前的一切不愉快就能够烟消云散,他有信心可以挽回她的心。她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她能够答应他今晚有些过分的请求,说明这恰恰是出于她本心的意愿,而她对自己的所有回应,也含着愧疚与不舍。
过了一会,嬴政抬起身,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痴痴地笑,完全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
“尚公子笑什么?”明月把头扭到一边。
“我笑你——笑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样,明明不舍得,却还是要拒绝。”嬴政说着把明月的脸掰过来,面对着他。“我也笑我自己,我怎么也想不到,竟早已找到了你,得到了你!”他的样子很是得意,像是小孩子在炫耀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件宝物。“还是你在身边比较安心!”
明月嗔道:“哪有你这样耍赖的?尚公子还是早日回去为妙,这里到处都是想要你命的人!”
嬴政又吻了她的唇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你,舍不得离开,就一会,一会就好。”
明月深吸一口气,钻到他怀里,累得闭上了眼睛。
嬴政支起身子,看着她的睡颜,为她盖上了寝衣。他明白,无论她在外面如何英姿飒爽,纵横江湖,但在他面前,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总是温顺的像一只小羊。他终于明白,那些只不过是她强势的伪装,这么多年在江湖奔波,风风雨雨,她太疲惫了,多么想停下来歇一歇,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为她遮风挡雨,有一个安稳的家,而这些,只有他能给她。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卸掉所有伪装与身份,尽情的放纵自己,轻松的睡一会。就这么一点简单的要求,他怎么可能不去满足。她留在他的身边,或许是早就看中了这一点吧。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在他人眼里,他是秦王,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他知道她想要的很简单,她很怀念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平静祥和的日子,所以他只需要做的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就好。他这样想着躺在了她的身边,渐渐进入梦乡。
明月很早便醒了,实际上她一直也没睡着,于是抱着膝坐在嬴政身边。他睡得很香,甚至起了阵阵鼾声,这男人自己爽过就不管不顾地倒头大睡。但又想,他其实也很辛苦,他那般勤勉,嫪毐之乱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