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这里应该由刑部来处理。”
一名东厂太监说:“殿下,接寒公公指令,此案交由我们东厂来侦办,殿下不必操心了。”
寒促听到吵闹声,马上走过来,看见太子,满脸温柔说:“太子殿下啊,宫里出此不幸之事,正要向你去禀报呢。”
“寒促,老皇帝还在,你就要变天了是吗?这是皇宫人命大案,必须由刑部来依法办理。谁让你把东厂这群乌合之众找来瞎搞?你赶紧叫他们滚。”皋滔一看见寒促气更大了。
“太子殿下你又冲动了啊。你看,死的全是二十四衙门的可怜太监,理应交由东厂处理啊,我们必须为自己的同党兄弟报仇。殿下放心,有我寒促亲自督办,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就算案犯逃去地底,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太子心知跟寒促讲也是白讲,毕竟太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太子便说:“我要去见父皇,此案必须向父皇禀报。”太子希望找父亲作主。
寒促当然不会让太子得逞,他一如既往笑吟吟说:“不劳殿下,陛下那里,奴才已经亲自禀报过。就是陛下指示我们前来负责查案的。”
“你,你,你现在一手遮天了,是吗?”皋滔气得说不出话来。
“殿下,请相信我们东厂的能力,我们只是身体残缺,不是脑子残缺。东厂一定可以办好的。”接着对身边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说:“来人,送太子回府休息。”
寒促强行将太子一行赶走。
太子无力反抗,只好带着蔡宁,沮丧离开。
太子临走对寒促狠狠骂一句:“你若是在案情中徇私舞弊,我一定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