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管背后指使的人多么位高权重,我们都不应该放过,是不是?”
孙火云走到杨廉面前:“杨大人,到底是谁指使你行刺陛下,赶紧说了吧。你这样死扛是没有用的。”
“狗东西,就是你的主子寒促指使的我,你满意了吗?”杨廉嘴被打烂,已经吐词不清。
孙火云拿出火炉里烧红的烙铁,一下捅在杨廉胸口上,一股紫烟冒起,空气中弥漫一股肉焦味。
杨廉竟是紧闭嘴唇,未发出一点叫痛的声音。
寒促拿出手帕,优雅的掩住自己的鼻子。
“不得不钦佩杨大人,看上去一个文弱书生,却是铁骨铮铮的硬汉。背后指使他的人,真是没有看错他。这一点连我都心悦诚服。”寒促对太子说。
太子心里无比悲痛,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狠声对寒促说:“寒公公,做事情不要太绝,会有报应的。如果你多读历史,就知道,历史上那些祸国殃民的恶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寒促微微一笑:“殿下,你知道老奴不读书的,什么历史不历史,跟老奴有个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