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滔的意思是,继位反正是铁定的事,早七天晚七天关系不大。毕竟丧事期间,事务繁多,大家都很忙,继位之事缓一缓合情合理。
可是大臣们远比皋滔本人心急得多:“陛下你等得,我等众臣盼你继位已久,是一刻都等不得了。仪式不赶紧举办,我等可都心急如焚。”
“既如此,我就听从诸位安排。若寒促同意,我自当顺应天意。”皋滔说。
到第二天,那几个大臣就一起去找寒促,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要求寒促立即宣布皋滔继位事宜。
结果出乎意料,那几个大臣被寒促臭骂一顿:“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先帝?先帝还躺在那里,丧事都没完,你们就急着去找新主子跪拜。一群翻脸就不认人的狗东西。”
骂得那几位不敢回话,只好灰溜溜出来,再也不提此事。
不过他们暗中,仍然在为皋滔的登基大典,积极的做着准备。制办新帝王袍、拟定新帝年号、书写新帝诏告等等。
所有人都认为,皋滔是先帝册立的储君,寒促再怎么拖延,也阻止不了皋滔继位。
皋滔登基之事应无悬念,不过多等几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