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许笑了一下,满是重获自由的兴奋:“我们配合的很棒!”
易知野被她感染的也低头笑了。
颜知许侧开一点身,指着她身后的那个池子:“看得到吗?我应该要在这里面找东西。”
“看到了。”易知野微微眨眼,神色里难得的温柔:“你去找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颜知许跳进海绵池,海绵池并不深,大概只在她小腿膝盖的范围,因为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线索,她看见什么都不愿意放过。
突然一下灯黑了,颜知许一下子适应不了黑夜,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易知野!”
“我还在,别怕。”
颜知许点头,又想起天太黑了,他肯定看不见,说道:“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有点害怕。”
“说什么?”
“嗯……”她想了一下:“我跟你讲讲我和妈妈吧。”
颜知许一边说,一边摸黑地在海绵块里面找。
“我妈妈说我很搞笑的,小时候不爱哭,摔倒了也一声不吭,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在外面看店,我在后面的床上,然后我滚到了床底下也不哭,妈妈后面进来的时候发现我不在,以为我被别人拐走了,急得到处找,最后听见床底下有一点声音,才发现我居然在床底。”
易知野低声笑了两下:“是吗?”
颜知许的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只是他没有参与,如果有机会能够见见她的小时候,他一定会给她买很多很多她喜欢的东西。
“真的,当时我听这个的时候我也不太信,但我妈妈说是真的。”
“你讲讲你小时候呗。”
易知野微微弯腰,手撑在墙上,听见颜知许这么说,他仔细的想了想,但发现自己的童年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讲的。
“没什么,我的童年比较无聊,朋友也就只有贺萧一个。”
颜知许摸来摸去,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拿起来一看,金黄色的,在黑夜里闪着幽光:“我找到了!”
灯光亮起,颜知许的手上拿着一顶像皇冠一样的东西,也许就是皇冠,做工还比较精美,上面还有红色紫色绿色的宝石。
“这个是不是就是宝物?”
“应该是。”
“恭喜两位找到宝物,请回到棺材,神力将会将两人送回。”
颜知许看了一下墙壁的洞口和自己手上皇冠的大小,似乎没有办法送过去,她走过去弯下腰对着洞口摆了摆自己手上的皇冠:“这个太大了送不过去,那我拿着喽?”
“嗯。”
颜知许躺进棺材,手里抱着皇冠,随着棺材慢慢移动,离开。
……
贺萧和林牧用手铐被绑在一起,别人都是相亲相爱客客气气,他们俩被绑在一起光是看着都想笑。
他们的房间很敞亮,两人完全是被迫绑上的。
贺萧刚从棺材里出来,迎面就贴脸杀一个鬼,贺萧吓得满屋子乱窜,那个鬼抓了好久才把他抓住。
另外一个鬼贴脸杀林牧,林牧倒是比较淡定,然后也被鬼强行抓过来。
“林兄弟,救命啊!”
“喊什么喊,没看见我也被鬼抓住了?”
然后两人就被迫拷在了一起,他们的手拷是特制的,在中间还有一个环,正好卡在一个管道上,沿着管道看过去,尽头那里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个夜光杯,显然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宝物。
贺萧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拷住,直直就要走过去。
“嘶!”林牧被他拉着手腕,手铐冰凉坚硬地硌在他的手腕上:“眼睛不要可以捐给别人。”
“哦哦对不起,我忘记了。”贺萧立马退回来:“那我们要怎么过去?”
林牧慢慢移动了一下手铐,中间的环会顺着铁管移动。
管道曲折,在路上有不少的障碍,例如渔网钻洞之类的,该怎么过去一目了然。
显然到他们这里就是体力活。
“看来需要我们两个人齐心协力,相互的配合。”贺萧臭屁一般地怼了怼林牧的侧腰:“诶,跟得上我的节奏吗?小演员。”
“你好像不知道,在拍摄武术电影的时候我练习了一个年的武术。”林牧白了他一眼,扯着手铐慢慢蹲下。
贺萧也不甘示弱,与他几乎相同的速度蹲下,开始慢慢地过面前的坎。
前面的坎还算简单,顶多就是一些上下曲折的管道,到渔网的地方就麻烦了。
渔网的两边被固定在地上,他们只能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曲过去,但又因为各有一只手被拷住,他们并不能那么灵活地从渔网里面通行。
尤其是渔网网格多,一不小心又会将脚缠住。
贺萧第n次被缠住脚,气的都要把这破鱼网给撕了。
他强忍住骂人的想法:“哪个损人想出来的这阴间关卡?”
扭头发现林牧也在与渔网奋战,贺萧嘲笑了一声:“你也不过如此嘛。”
“闭嘴,安静过关。”
“兄弟,咱们歇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林牧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知道他们那边什么情况,难道都和我们一样狼狈?那你说我们会不会是最快通关的一个?”
林牧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我要是比你先挣脱渔网,你就丢人了。”
这句话成功地再次点燃了贺萧的胜负欲,他立马闭了嘴,继续和渔网奋战。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通过了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