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眼下，还是得先解决江凡的问题，可能，十几年的兄弟，如今就要变成生死敌人。
“道哥，你说死亡痛苦吗？”
“痛苦，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怕死了。”
“那你怕死吗？”
牧道注视着江凡的双眼，反问道。
“大凡，那你怕死吗？”
“我怕，我很怕死，但我更怕，失去那些很好的朋友，失去兄弟，失去我所重视的一切。”
“大凡，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想做。”
江凡狠狠灌了几口酒。
“道哥，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选择啊！我也不想的，但是，我不能失去惊鱼，她是我最喜欢的人，她就是我的一切。”
“道哥，你懂这种感觉吗？若是云景受到伤害，你会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吗？”
“我会。”
“那好，道哥，借你脑袋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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