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喽。”苟明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大夫都发现不了,却被一个连韩伯父面都没见过的道人发现了。
这听来未免有些可笑,倒像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
陆羡耸了耸肩,“搞阴谋总要有动机吧,得罪韩家我能有什么好处?”
苟明眼底浮起一缕精光,似乎就是在等陆羡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有,让韩家颜面扫地以满足你这种宦官之后的阴暗自尊心!”
他眸色凛然,突然间提高了音量,就像在宣讲一般。
不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吸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
“韩将军铁血忠魂,为国捐躯,韩家上下,一门忠烈,岂料归来仍不得安宁。
昔日韩将军拒绝做宦官爪牙。
今朝壮烈战死,尸骨未寒,便遭你这宦官之子非议与嘲讽,指鼻骂街,令英灵难安。”
苟明指着陆羡,对石阶下的百姓道:“此子无德无才,日常行径,不过寄生国脉,吸血百姓。
当年韩将军浴血沙场,护我河山,而那些宦官们呢?
忙于内斗,积累私财,搜刮无度。
如今宦官已逝,他那卑贱之子却逍遥法外,诬蔑韩将军英勇牺牲之躯带有瘟疫,真是心怀叵测,恶毒至极!”
苟明的声音洪亮而清晰,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周围百姓的共鸣,唤起了大家对宦官当道的黑暗日子的愤恨。
人群中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迅速蔓延开来,变得激昂。
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宦官之子,从韩府滚开!”
“卑鄙小人,你必遭报应!”
声音吸引了更多的百姓聚拢在韩府门口,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
“此种行径,实为天理难容,人心所不齿!”苟明最后高声一呼,将百姓的愤怒推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