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除了让元冲背范思明死的锅,本宫还想让你办件事情来证明你的忠心。
本宫对于忠心的人一向是言出必行。”
言下之意,若是陆羡拒绝,别说回老家,命都难保。
“娘娘请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陈婉婉喝了口茶,“很简单,元冲砍头之日,本宫想让你同廷尉一起监斩。”
陆羡浑身一紧,如同五雷轰顶,身上的皮肤都在不停紧缩。
陈婉婉真是够狠。
要他往元冲身上泼脏水还不够,还要他亲眼见证元冲的死亡。
不仅是亲眼见证,而且是监督。
陈婉婉这是要把他彻底拖入泥潭,一起在黑沼中沐浴。
当所有人都脏污不堪,自然就能沆瀣一气,也就成全了她所谓的忠心。
“娘娘,我只是一介庶民,没有资格监斩。”陆羡辩解道。
“那有什么的,临时给你加个特差的名头不就行了。”
陆羡无奈。
他根本没法拒绝。
陆羡走出交宁殿,身心俱疲,他唾弃自己的卑劣,可他又能怎么样?
这一切不就是他当初挑起的?
那女人今天能如此呼风唤雨,不就是他此前极力帮忙筹谋的?
曾经拔出的刀如今砍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他连叫痛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