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不为所动。
“贺将军还没到,他们故意激怒我等,我等可不能以身犯险。”
军官知道副将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可是:“总不能怕以身犯险,便一退再退吧,这些瓦剌人惯会蹬鼻子上脸!我看过几日,指不定就要冲到军营里来了!”
副将眼神阴狠地看着他:“你这是在指责我?凡事要以大局为重!现在逞匹夫之勇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军官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随即他掀开帘帐,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几声呼喊,他也充耳不闻。
出了营帐,他一眼便看到了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
那些瓦剌人竟是砍下了马后绑着的人的头颅,正如击鼓传花一般传来传去!
那人的双眼甚至还未闭上!
“备马、拿刀!”军官咬牙切齿:“别人怂,老子可不怂!自认有骨气的,便同我往前冲,将这帮狗养的漠北人,斩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