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她一个傻子,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说起来还仅仅有条,这是为什么?
江宴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若不是看着她从小到大,此时他一定会觉得江疏月是装的。
这个小贱人,定是以为有尉迟璟在,就能骑在他头上肆意妄为。
他要告诉这小贱人,不可能!
“休得胡说!我丞相府绝不会有虐待下人一说,更不用说你是我女儿了,你都家人了还来抹黑你亲爹,究竟是何居心?难道是战王殿下怂恿你来的?”
“丞相不愿意承认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何必要将夫君拖下水呢,他人都不在帝都,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啧啧啧。”
江疏月沉下寒眸:“丞相为了给你心爱的女儿铺路,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