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笑了几声,目光又看向了江高兰:“这江家的女儿啊,都是好本事。”
阴阳怪气的,让人很不舒服。
可江宴和江高兰也不能怎么样,只能笑脸相迎。
这位可是太后,皇帝虽然对她没太多的感情,但该有的敬重也是有的。
太后一出场,搞得气氛都紧张了不少。
皇后笑了笑:“那可不是,母后,尤其是战王妃。战王妃那可真是学富五车,样样精通啊,本宫还真想要知道什么是战王妃不会的。”
听上去像是夸奖,但是仔细一听,却没有感觉到。
话音刚落,一个官员忽然走了出来:
“太后,臣在来时,路上碰见了一个疯婆娘,那疯婆娘的脸上有一块骇人的胎记,与战王妃的是一模一样。
臣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那疯婆娘嘴里嚷嚷着,自己是江疏月,要去找丞相爹爹。臣一时拿不定注意,只好将人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