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特意问了给奴才送银子的人,她说是您派她去找奴才的。”
苏景雅冷笑:“她说是便是了吗?本公主若是想买毒针,还用得着收买你?”
阮琼华闻言,也慌忙跟着附和:“景雅说的在理。”
夜千邪无奈的对着苏景琛挑挑眉。
苏景琛这才用手捏了捏紧蹙的眉心。
“即便你没有让小安子去买毒针,那弄坏了栏杆刻意摔进湖里,陷害本王的王妃一事,难道也不是你所为吗?”
苏景雅愤愤的瞪着跪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的小福子。
“是又怎么样?”
苏景琛冷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长剑,用力一挥,苏景雅身边的案几便瞬间碎成两半,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