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无所谓吧,阵营对我来说没有意义。”玦回答道。
熵歪着头看着兰德尔:“我发现你很喜欢探究我们本人,为什么?”
兰德尔老实回答:“我是你们力量催生的造物,好奇你们也不奇怪吧?”
说实话,从长年的沉眠中醒来,兰德尔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我。
他能确信在以往,他为那个天才兰德尔工作实验的过程中,他是没有自我可言的。
尽管那个兰德尔研究的是机械生命,但在他产生自我意识的一刹那就通过其他的手段将自我意识的模块调整到最低限度。
不眠不休的工作、实验——也是,机器人毕竟不怕累。
他没有怨言。
……
……直到那天,直到那时。
他仍记得自己爬出那个洞口时见到的夕阳,那一抹余晖温暖而柔和。
他仍记得那只短暂停留在他肩上的小鸟,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轻掠过他的面庞。
他仍记得他们转身的背影和体内力量的余韵,那一刻他知晓了自己从何而来、因何而来。
也仍记得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hllo,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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