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反剪了他的双手,用父母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的方式惩罚他,皮肉挨打的啪啪声响彻庭院。
连千帆不知下人早被云晓雾遣散,只当自己再无颜面面对府上下人,一向知礼的他被逼得骂尽了难听的言辞。
云晓雾拍着掌下的绵软,像对待一块面团揉扁搓圆,而面团的主人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玩具还不够乖,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太听话还玩什么。
连千帆不肯给云晓雾亲,她便捏住他左右乱晃的脸,问连千帆他给不给亲,若不给,她便再也不亲了。
云晓雾敏锐地觉察出连千帆爱她,这让她的游戏更有趣了。
连千帆听得此言,停了动作却仍一言不发,只是瞪着云晓雾,又怨又怒,像她那匹小马初见时不听话的模样。
就像当初拿草料和鞭子逗弄马匹一样,云晓雾还是很坏。
她让连千帆求她。
连千帆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云晓雾逼了出来,他哭着哀求。
云晓雾笑得畅快,终于补上了洞房那天的仪式。
连千帆从不知男子身后那处竟还能派这种用处,而女子居然也可……
起来后云晓雾神清气爽,连千帆不可谓不爽,却实在酸痛。
他揉着自己的腰嗔怪地望向云晓雾,后者难得有觉悟地哄了他一次,宝贝小可爱的叫着,让连千帆那本就不甚硬的心肠彻底软成了水,任由施为。
云晓雾还是喜欢跑马,但她不再厌恶这桩婚事,因为她得到了最喜欢的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