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心中暗暗打气,小丫头,琮三爷文武双全,还拿不下你,浑忘了自己前世屡次求爱被拒的惨相。
甄宝玉脾气古怪,只是淡淡回了一礼,便坐到老太太身边,懒得搭理贾琮,即便贾琮隐藏的再好,但他隔着老远已闻到了他身上的功利味道。
老太太笑道:“你们姊妹今日初见,正该好生顽笑,不可生分了。对了,琮哥儿可曾用了晚膳?”
贾琮笑道:“刚下船便直扑老太太这里,别说晚饭,琮连中午都只吃了三分饱,就等着在老太太这里吃顿好的,打打牙祭。”
听他说的有趣,众人大笑,几位姑娘也掩嘴轻笑,琮哥儿好生惫赖,丝毫不像普通大家公子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样子。
“快传饭。莫要饿着琮哥儿,史老太君知道了,定要怪我吝啬了。”甄老太太笑道。
甄宝玉不屑地撇撇嘴,油滑无赖。
贾琮偷眼看向甄缘,见她正巧望来,两人目光一碰,甄缘忙别过头去,但腮边淡淡的红晕已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豪门勋贵之家往往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甄老太太让他在左手第一张椅子坐下,贾琮推辞不得,只得依言坐下,他早已明白规矩,倒也没失礼,一顿饭老老实实吃完,没人说半个字,旁边服侍的婆子丫头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