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怎么别人都是必胜、万胜,老子就是勉哉,混账。
北直隶解元黎勇军也是用的白蜡杆,心中甚喜,遇上身子骨还未长成的贾琮,总比遇到那些解元猛人好,虽看了贾琮前几场比赛,知道他手里有些功夫,可毕竟人小力弱,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咣!铜锣响起。
“琮三爷,请。”黎勇军拱手笑道,他出身军伍世家,其父是京营一个千总,从小苦练武艺,自问不输于人。
“看招!”贾琮哼了一声,也不啰嗦,枪杆一挺,直刺黎勇军面门。
“好!”黎勇军夷然不惧,反刺贾琮咽喉,仗着身高臂长,即便同时刺出,也是自己先刺中对手。
贾琮心中一凛,果然厉害,枪到半途已然变招,陡然抖开朵朵枪花,一招青松翠翠,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将对方全身罩住,利用王进所受枪法,试探对方底细。
黎勇军以为贾琮心怯,不敢进招,顿时斗志暴涨,大喝一声,拧枪如轮,枪势大盛,顿时绞散眼前漫天枪影,一枪势如电闪,直取贾琮胸膛。
贾琮心中一喜,身子一侧,单手持枪,枪尖点地,斜斜格挡。
黎勇军一枪刺空,微微皱眉,对方守势严密,也没什么可乘之机,正待回枪重整旗鼓,忽见贾琮一脚踢在枪杆上,枪尖似蛰伏的毒蛇般猛然昂起,直刺自己小腹。
好毒辣的枪法!黎勇军忙退数步,想先避其锋芒。
贾琮适才示敌以弱,凭借一招毒蛇吐信抢到上风,得势不饶人,哪里给他机会,枪势猛然爆发,如云如雾,如波如浪,层层叠叠望黎勇军身前挤压而去,枪头如毒蛇,专往他面门、咽喉、心口、小腹、下阴等要害招呼。
黎勇军叫苦不迭,只觉自己恍如万顷波涛中的小舟,稍有不慎便要舟覆人亡,只得拼命抵挡,想挨过这波攻势再行反击。
贾琮见他枪势渐渐散乱,左支右绌,已现败象,手中枪势更猛烈了几分,将王进的绝学“云深七重影”发挥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顾名思义,别看贾琮攻击了数十招,其枪意始终只有一招,这一招共有七重攻势,如惊涛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对手露出破绽的情况下,绝难抵挡。
一重、两重、三重、四重。
黎勇军勉力抵挡了四重攻势,终于防线被贾琮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着!”贾琮一声大吼,枪尖已捅在他心窝。
黎勇军闷哼一声退开,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知道贾琮留了力气,不然估计得断一两根肋骨,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拱手道:“多谢手下留情。”
“承让。”
“神京贾琮,胜!”
看台上响起一阵疯狂的欢呼,显然贾琮在这局比赛中赔率甚高,买他赢的人赚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