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纪辰额头两侧的青筋暴起,鼻孔朝天露出傲慢架势,“本想骂你,想想还是算了,我不跟没素质没教养的人吵架。”
下一句,他自以为是的叫嚣:“宋宴礼,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掉了点粉丝,带货水平还是最强的。过些日子薇雅后悔了,哭着喊着求我回去,我绝不答应。还跟他们说,我不答应,全赖你。”
宋宴礼正要回击,梨宝拍打着他的双肩,边拍边喊:“二哥哥,咱走吧,再站在这里,小心被他嘴里的臭气臭晕过去。”
“好,我们走。”宋宴礼抱着梨宝往回走,很快走进住院大楼。
停在原地的白纪辰,气鼓鼓地踢了一脚紫薇树。
紫薇树的枝桠摇摇晃晃,落下几片叶子,还落下一只浑身长满毛刺的洋辣子。
这时候,白纪辰还戴着大墨镜。
那只洋辣子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不偏不倚的掉进墨镜的镜片里,卡在镜片与眼睛的缝隙之间。
眼睛又痒又疼,白纪辰赶忙摘下墨镜,揉搓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