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作,一只茶杯犬冷不丁跑来,站在她跟前,龇牙咧嘴的露出凶相。
“滚!”心情不太好的白姗姗,一脚踢出,“死狗,别挡道。”
茶杯犬跳到一边,白姗姗踢了个空。
许是觉得白姗姗不像好人,又许是感应到她厌恶自己的好朋友。茶杯犬跳呀跳地跳到花架上,又一下子蹦到白姗姗的右肩上,翘起狗尾巴,挤出一泡热乎乎的狗尿。
“唉呀!”白姗姗面露嫌弃,发出尖利尖叫声,“啊啊啊!你找死啊!”
她抓起茶杯犬就要摔,听闻到动静的梨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几步跑到白姗姗面前,“住手!”
在这遇到梨宝,白姗姗和白纪辰,俱是一愣。
他们不知道宋宴礼突发横财,在他们印象中,宋宴礼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半岛酒店消费挺高,把他们卖了,他们都承担不起。
“你们来这干嘛?”白姗姗问完,看见站在桌边擦桌子的宋宴礼,她恍然大悟,“原来,你哥在这打工。唉呀,他一个月拿多少工资?撑死了只有四五千吧,都不够我吃顿饭的。一个大男人,一个月才挣这么点,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