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桌面,吩咐道:“刚刚说话的这几个一定有问题,先给我揍一顿再说,留条命就行。”
“是。”
一旁的退伍兵那可不是养尊处优的人可以反抗的,这些人被按在地上只剩下惨叫了。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交代完问题就可以走,我这人不偏私,二叔三叔都已经在里面了,二叔过两天就要被执行死刑,你们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就连我爸妈我也盘问过了。”沈业再次扫视众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
冷血无情到了极致。
“沈业,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我们最多也就是贪了点加上有点造假行为,其他就没什么了。”一中年男人问道。
这人沈业认识,是一个临海省第三区经理,叫沈从安,在旁系里算比较亲近的人。
“你贪了多少?造假又造了什么?”沈业甩出关键问题。
“我这些年最多就是吃了点回扣,不多也就几十万,造假的也是些保健品,现在这东西多得是,不止我一个弄了。”
“我记得你年薪三百多万,几年就贪了几十万,你当我是傻子?临海省第三区连续几年都是负增长,抛开经济问题,就只剩下一个原因,就是你贪了,保健品造假与造假药同罪,送他去附近派出所交代问题。”沈业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