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当即就要收秦良为徒。
不过这时候他一个老友正好来到房间,一见这东西就笑了:“这种人真是可怕,为了你的财产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这种跪舔都用上了。”
陈轩抹了抹眼泪,不解道:“什么意思?”
“没看出来他就是故意的,以前怎么给没你来信?现在听说收徒还有遗产才来,就是居心叵测,可不要胡乱收徒,这种人估计以后连纸钱都不会烧给你,每天就等着你死,盼着你死,催着你死。”
“我不信。”陈轩虽然是造假专家,但不通人事,要不然也不会把子女都教育出问题。
“看看吧,鉴宝大会还是照常开,我也想看看这个家伙,到时候我替你看看,要是人品还行我也不说什么了。”老友淡淡道。
“哦,那就等鉴宝大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