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是听话的皇帝,再不济,好糊弄些的也成。最难受的,就是老朱这样难以糊弄、权力欲强,偏偏还是开国之君,手上的底牌厚到文官根本难以抗衡,一言即可废丞相、兴大狱的类型。
让他们一直到了土木堡之变以后,朱家数代底蕴都被那个败家子败得光了,他们才寻到了“垂拱而天下治”的曙光。
“大哥又是如何想到此节的?”朱肃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来,也算是关心则乱。其实是因为雄英。”朱标摇头一笑。
“自雄英出生之后,为兄无时不刻,不在担心你说的‘早夭’之事。”
“本只是在往先天不足的方面上想。可突然有一天,为兄突然福至心灵。”
“想着历史上雄英的‘早夭’,会不会与武宗、熹宗是同样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