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群爱打洞的……”汉人对付打地道的法子显然多种多样,没一会儿,大部分打洞的瓦剌人就都被戳死或熏死在了地里。他们至死也不明白,明明是在地底行动,为什么汉人却彷如能看到他们地道的路线一般,又是在洞口设伏,又是让奔马踩踏地道挖过的路面。奔马的力道将一座座延伸入城中的地道彻底震塌,这些选择挖地道的瓦剌人多被断了退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道衍大师,那些地道已清理了。”负责今夜城防工作的王先禀报道。“阿弥陀佛。”姚广孝轻轻宣了一声佛号,脸上倒是并没有什么如释重负之意。以大瓮察知九地之下,这是蒙古人压根就不知晓的法子。以知之对不知,本就该是有胜无败。“可有记得留下只漏网之鱼?”姚广孝问道。防守地道只是小事,顺水推舟,利用好这些打洞的瓦剌人,才是他姚广孝今夜要做的真正大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