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领着好些人走进四合院。
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向父母和亲戚朋友介绍这里的情况。
“爸,妈,这就是赵博远家住的地方。”
“你们看,这地方宽敞吧?”
“我和赵博远住后院呢。”
秦父秦母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连连点头称赞。
“这地方好啊,这么大个院子,没住多少人,真自在。”
接着,他们问起了赵博远。
“赵博远呢?”
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他啊,正在后院招待厂里来的厂长、副厂长、车间主任呢,还叫了几个主厨师傅过来帮忙。”
“今天可是大事,他得好好准备准备。”
虽说邻居们今天都跑路了,但赵博远如今已经是车间主任级别的大佬,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厂里的主厨都调过来。
而且,厂长他们也来了,都准备着今天的大事——其实就是赵博远和秦淮茹的定亲仪式。
按照乡下习俗,是要先定事,再成亲。
人群中,秦京茹好奇地看来看去,惊叹道。
“哇,堂姐,这里好好啊!”
“比起乡下真是好多了。”
虽然四合院不咋样,但比起乡下的大部分土砖房和茅草屋来说,还是漂亮很多的。
而且,这四合院毕竟祖上也曾阔过,一些相应的布局还是更为工整。
秦京茹的父母也赞不绝口,秦二叔说。
“大哥,淮茹这次,真是嫁对人了!”
秦父大笑。
“那可不得,将来啊,等京茹长大,也争取让她找个好人家。”
秦母也说。
“是啊是啊,将来可得好好为京茹也找个好人家。”
这时,秦京茹突然脆生生地说了一句。
“我不是长大了要嫁给姐夫的吗?”
这童言无忌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
秦淮茹哭笑不得地说。
“京茹,那是你姐夫逗你玩儿呢。”
秦京茹顿时想哭。
“姐夫上次还说给我们家下彩礼呢,他不想给钱了是不是?”
秦淮茹无奈极了。
懒得跟还是个孩子的秦京茹扯皮了,她爱信就信吧!
来到后院,此时的后院已经是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
赵博远过来给秦家人打烟,他们赞不绝口,满脸喜悦。
秦父非常高兴地说。
“赵博远,你今天这席面,搞得很好啊!”
他看着院子里锅炉烧着开水,里面烫着牛肉、猪肉。
还有那些手脚利落、刀法令人目不暇接的厨师,心中满是赞叹。
而坐在赵博远家客厅里的,一看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人。
这让秦家人既有些自惭形秽,又打从心底的高兴。
赵博远能请他们来这样的场合,说明是看得起他们的!
对此,赵博远也只是微微一笑。
“自家人,吃好点,没关系的。”
秦父大笑。
“好好好,我们家淮茹,能遇到你,真是有福气。”
秦母也说。
“可不是,这下我们的孩子,再也不用跟着受苦了。”
秦家的亲戚们都是高兴又喜悦,羡慕地望着秦淮茹。
赵博远招呼着。
“里面坐吧,饭菜很快就好了!”
秦父说。
“好,那咱们就进去吧,都随意一点,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众人进去后,又是好生地参观了一遍赵博远家的情况。
等到中午时分,赵博远这边正式开席。
何雨水站在边边上,不敢进去。
其实她方才是有帮忙端茶倒水的,非常勤快。
甚至当赵博远这里少了葱花什么的,也是何雨水去地里扯了一把回来。
但此时,她却非常自觉地站在边边上,生怕打扰了赵博远家的客人。
赵博远出来放鞭炮的时候,看到了何雨水,就喊了她一声。
“雨水,过来过来。”
何雨水怯生生地跑过去。
“赵博远哥哥,是哪里还需要葱花、蒜叶吗?”
“我去扯。”
赵博远笑着说。
“不是这个,你过来一起吃。”
“我刚才都看到你在忙活。”
他拉着何雨水的小手,把她带过去坐在了秦京茹旁边。
“想吃什么就随便吃,都不用客气哈!”
赵博远招待了这边桌的客人后,就过去了主桌那边。
何雨水看着这琳琅满目的一桌子菜,口水直接流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点肥肉送进嘴里,尝到那油腻、厚实的滋味儿,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充斥在心头!
瞬间,何雨水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这肉太好吃了!
最重要的是,赵博远刚才拉着她进来邀请她一起吃饭。
这种滋味让何雨水感觉太幸福了!
因为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重视过她、对她这样好了。
“咦,你怎么哭啦?”
“是这个肉太辣了吗?”
旁边,秦京茹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问何雨水。
何雨水一边高兴地吃着下一块肉,一边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