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骑士团众人争相描述的香味。
阿内克里特看向荔嘉。
荔嘉将手臂递到他面前,嘲讽道:“冕下要尝尝吗?”
“”
荔嘉嗤笑一声,准备收回手臂,手腕上突然传来温热。
教皇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过来,垂下眼眸侧头舔上她流血的伤口。
他慢慢的舔舐,像是小孩子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舔心心念念的冰淇淋,不敢太快,怕把冰淇淋舔没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荔嘉腰背绷直,身体微微颤抖。
她加大力气想要抽回手,阿内克里特也加大了力气。
没能抽出来。
他半滴都没有浪费,一点一点舔掉血液,直到浅浅的伤口不再流出新的血。
“确实没有异常。”阿内克里特抬眼笑,银白色的睫羽扇动。
荔嘉抽回手,皱眉:“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容我退下了。”
“别急。”阿内克里特问,“你和戴丽儿相处得怎么样了?”
荔嘉想起戴丽儿眼中的占有欲:“最好让我离他远点。”
“那麻烦了。”阿内克里特笑了一下,用轻飘飘的语气甩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弟弟求我让你做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