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注意技巧。”
“就是说,要欲扬先抑、出其不意!”
我继续点头,有些欣慰:“孺子可教。”
谁知我刚夸完,白墨又有了新问题。
“那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我无语问苍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自己想吧。我待会儿还要挨鞭子呢。”
白墨略带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这顿鞭子,我给你免了。”
我这时才重新躺回了草榻之上,看着牢房顶发呆。
现在的气氛实在过于融洽,总是能让我想起,从前在晾书局的时候。放下了戒备的白墨,仿佛与从前没有分别。
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