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牧提问:“是吃了褪黑素吗?”
「……」
「病这种东西,可不兴想啊!」
「哈哈哈哈!!!我觉得大叔找的不是道士,是骗子,如果真的是很厉害的道士,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大叔是生病了,而不是鬼压床?」
陈牧看了夏正昌一眼,“说一下吧,你失眠的原因。”
“褪黑素是给入睡困难的人吃的,但是你父亲的情况,并不需要服用褪黑素。”
像是非常确定自己的诊断一样。
上楼的过程中。
毕竟是父女。
陈牧忍不住看了患者的脸色一眼,开口道:“最近睡眠出问题了?”
夏正昌理直气壮道:“大概两个多月了!”
“我就说嘛,我这一生坦坦荡荡,从来没有做过多少亏心事,怎么可能会被鬼压床嘛。”
“我一直觉得,人的这一辈子,健康最重要。”
「只有我的关注点很奇怪吗?没做过多少亏心事,那就是还是做过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呢,就是有人不给我呼吸。”
有点瑟瑟发抖是个什么情况?
—
—
患者家属殷勤的把患者的身份证递给了陈牧。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醒来以后,又没有人掐着我的脖子,也没有人捏着我的鼻子。”
她不知道的是。
患者家属:“后面还给他留了一堆符水,还是今天他自己主动找我说他生病了,我才知道他还找过道士。”
陈牧:“哦?”
没等患者家属回答,陈牧就自顾自的嘀咕道:“那也不对劲啊……”
点了点头。
“先确定是什么病,我们再去三甲医院看,好吗?”
陈牧笑着道:“没事,都是一些很健康的观点,那接下来,先说一下你的病情吧。”
—
陈牧懵了。
可陈牧的眼里已经没有他了。
「还有那种符水,真的可以随便喝吗?」
医生还没有正式的问诊。
自然是病人啊!
—
—
「你们都在笑,只有我笑不出来,前年我妈妈确诊癌症,从三甲医院跑了,去吃什么保健品,说保健品可以救她的命。」
“只是生病了,不是鬼压床,还好还好……”
夏正昌也是难免有些面红耳赤。
「陈医生:我现在人麻了,总觉得学校里那么多的脆皮大学生,也没有你这个老头离谱。」
点了点头:“医生,我是生病了,不是被鬼压床了对不对。”
陈牧打量了一下患者的脸色。
殊不知。
“我爸说,他这种情况是鬼压床了,要找一个得道高人,帮他做个法事。”
“是这样吗?”
啊?
毋庸置疑。
夏正昌往陈牧的身后看了一眼。
「???」
「我怎么觉得大叔的反应,比脆皮大学生还好玩?」
“哦哦,我要说我的病情。”
陈牧:“???”
陈牧进了校医室,坐下以后开口问道。
夏正昌:“一万八千八百元。”
「可不就是拿捏了?!」
对上陈牧疑问的目光,患者家属开口道:“陈医生,我也是今天,校医院免费以后才知道我爸爸生病了的。”
虽然陈牧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手。
“身份证或者医保卡,带了吗?”
夏正昌看着陈牧的目光,简直是在放光。
开始阐述自己的病情。
看了一眼自己那有些不好意思的老爹,患者家属毫不客气的揭自己父亲的短。
基本上都是长期吸烟,导致的身体问题。
只见一群白大褂,站在陈牧的身后。
陈牧又接了一句:“要是您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可以离开了。”
在我们来之前。
有病。
那位辅导员点了点头:“是的,陈医生,我是咱们学校的辅导员,这次是来带我父亲来校医院看病的。”
「好好好,我收回前面的那些话,这位大叔比脆皮大学生们还要离谱好多啊……」
「话是这么说的,但你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吉利吗?别随便立fg啊,你家里人还想平安健康呢!」
他在等的人。
反倒是他的女儿,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小声的说道:“爸,我们学校的这位校医很厉害的,我们先在这里查一查。”
「一万八千八百元!这笔钱数额不小了,希望大叔的女儿可以去报个警,这不就是骗钱吗?」
他们所学的现代医学,没有告诉过他们,患者夜间呼吸困难的情况,可以通过做法缓解啊?!
就可以把他的主要诉求猜个大概?
夏正昌:“我睡的好好的,突然就憋醒了。”
“他之前一直不曾和我们说过,并且口口声声说,面对这种晚上睡不好的情况,他也采取过相应的措施。”
「夏正昌。」
夏正昌的表情,露出一丝尴尬的痕迹。
陈牧也是瞬间搞清楚了陆书记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医生,我这个人平时在家里也比较絮叨一些,所以刚刚就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