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南蛮。”
裴玠笑了笑,鼻尖又微微发酸,声音哑道:“孤再不济,也是皇叔,日后若有机会,能来看看孤吗?”
季嫣怔了怔,没有说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好,孤知道了。”裴玠自嘲道,又对外面道,“劳烦戚小将军扶孤下去。”
戚衡闻言便上了马车,说是扶,几乎与抱差不多,季嫣愣住,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而她方才已经狠心说出了那些狠话,如今也不适合再出面关心。
她亲眼看到戚衡的人将裴玠带走,直到人走远,戚衡才在她身侧道:“摄政王很久之前就被挑去了脚筋,我今日也请了郎中为他看过,郎中说,他以后都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