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景雅起身郑重向两位妹妹行了一礼。
“景雅你干吗?”两人忙起身还礼道。
“让两位妹妹为我的事辛劳,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汗颜。这半年来被人讥笑,我心情郁闷,连累得整个家都跟着不快。是我糊涂,有这样的长辈,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姐妹,这世上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我虽不智慧勇敢,但也不懦弱无能,为何要为这些恶言恶语神伤,反而伤了大家的心。”景雅面带微笑,释然道。
两人心中一安,景敏问道:“你能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只是有些事不得不问你,许临海如此人才,你当真不动心?我看二位伯伯和我爹都很中意,连大哥刚开始也在犹豫。”
“听几位长辈意思,此人志向高远,才华出众,乃鲲鹏之辈。”谭若也说道。
景雅微微一笑道:“此人如此出众,那更是山水路遥,距离甚远。我本就是一普通女子,就不去攀那高枝,太累了。”
“长辈们意思是他现在对你应该也有几分喜欢,不会再那么伤人。”
“我看不出来他对我有什么喜爱,再说我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景雅斩钉截铁说道。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许临海不愿意退婚,一定要履行婚约呢!”谭若提到这种可能性。
景雅坚定道:“就像大伯所言,结亲不是结仇,强扭的瓜不甜,许临海自然也明白这道理!”
几人把此话题说开,反而觉得一桩心事已了。
抛开话题,吃了会茶,丁香也送来糖水,甘甜爽口,冲淡了这些烦心事。
晚上,谭若回想今日之事,觉得唱戏也没这么精彩。想到景雅的婚事如此波折,不禁想起自己与李征,希望一切天随人愿,地上成双。
也不知道他与张子清在上京如何,他一向报喜不报忧。听说上京什么都贵,今年冬天特别冷,人都快要结冰了,不知道吃得饱穿得暖吗?也不知道他学业如何,能否得偿所愿。
说起来都快一年没见面,鸿雁都已经来来往往,聊聊几封书信又怎解相思,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