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种打算,如今道观变化,正是他所需要的。
手中法印凝结而成,拿出几张黄符口念咒语。
片刻后,黄符被他抖手焚化,一个个模样冰冷的符将出现,手持各种武器,杀入有人的地方。
“妈呀,这些什么?乖乖,我是不是眼花了?”
周哥第一个发现沐乾阳召唤出来的符将,顿时惊呼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符将就到了人群中,见人就打,甚至下手毫无任何人心软。
沐乾阳控制着符将一步步走来。
周哥见到他的时候,眼神一凝,喊道:“三师兄,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快拿下他!”
说话间,身子后退开去。
哪位三师兄是负责管理他们的人,面色阴寒无比,作势就要动手。
“老三,带人退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敢来了我的地盘挑事,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沐乾阳知道正主出来了,挥手连着打出几道法印灌进符将中,回身退了半步,看着一个方向。
那里
就是一个水泥吊顶,啥也没有,但他知道,能隔着这里的墙壁和建筑传音过来,此人的实力一定不弱。
身后符将传来喊杀声,不久后,惨叫和惊恐的吼叫袭来。
沐乾阳面无表情,完全不在乎。
不是他杀伐有多果断,也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变得麻木。
修道之人第一个开始接触的并非是道法,而是死人和鬼怪。
一些极端的修炼之法,还需要在乱葬岗,甚至是万鬼群中锻炼。
所以他并非没有触动,而是当那些人都是鬼怪了。
“老杂毛少废话,前几天洛城被绑架的人是你手下做的吗?”
沐乾阳问了句,心里虽然知道是,当他需要一个明确的说法,至少动起手来,不会心存顾忌。
“是又如何?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敢在我的地方放肆,简直不知死活。”
那声音说道。
沐乾阳脸色冰冷,随即却是笑了。
这个声音听上去年纪不小,一些上了年岁的人看不上自己,也是能理解的。
但他说归说,却没有现身,让沐乾阳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不过接下来就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乳臭未干。
符将非妖非鬼非灵,而是一种玄道中人都会的手段,此刻已经杀了人,引起了更加疯狂的惊恐和嘶吼嚎叫。
有些人反抗还手,但却发现这东西打不死,杀不掉。
就算被打中,符将身上只会掉落一些符灰和火星点,随后继续攻击他们。
有人拿了铁铲把一只符将拦腰斩断,倒地后,变成了星星点点的黑色烟尘洒落在地。
这些黑色的烟尘其实都是符灰,落地后会被其他符将吸收,变得更厉害了。
沐乾阳知道这个结果,传来声音,却没有出现的那个家伙却不知道。
但他手下的惨叫和惊恐声充斥四周,躲在房间里的那些女人和客人大气不敢喘。
一些眼神呆滞的女孩甚至不知道害怕。
那人知道这一切后,气得浑身颤抖,眉头紧锁,坐在一处挂满千木道人画像和术法黄符的地方,与沐乾阳隔空对话。
“呃啊,师傅救
命啊……”
“师傅,我不想死,救救我啊……”
一声声哀嚎传来,一个个道观的爪牙死于非命。
符将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加上这里空间不大,他们避无可避。
“老杂毛,你的人快死光了,还不出来马?”沐乾阳喊道。
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由这里传递出去很远。
而那位眉头紧锁,依旧坐着不动。
在他身后立着一名男子,弯腰低头,身躯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沐乾阳的话没人回应,道观的主人猛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钟前河,这就是你说的本事不大,招摇撞骗?
没本事的人,能从地下把声音传上来?”
这话一出,男子顿时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的开口:“师傅,我也不知道啊,这一切都是我姑姑告诉我的。
师傅,说不定那小子只有这个本事,外强中干!”
男子声音颤抖,眼底都是惊恐,根本不敢看眼前的人。
然而此刻这个人一身明黄色的道袍,头戴冠帽,上面有个很小的阴阳鱼图案。
打扮倒是和茅山差不多。
他一手拿着浮尘,另一只手中却有一道快要消失的黄色能量!
从形态上看去,正是之前沐乾阳使用的传音能量纸鹤。
黄色道袍裹着的身躯瘦小无比,一双三角眼中都是冷光。
他叫侯光,诡道门弟子,三年前成了天宏道观观主,以前不敢做,只敢想的事情,这三年来他都做了。
侯光本事不小,但心术不正,同门叫他猴子,外人却叫侯光三眉大师。
原因是侯光其中一条眉毛从中间断开了来,据说是年轻时,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留下的。
当时要不是有同门出手相救,他已经死了。
如今成为这里的观主,在同门眼中他兢兢业业,但卧龙山附近的民众已经渐渐疏远道观。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侯光所做所为还是传了些许出去。
不过此人聪明,他手下的那些女人全都不是当地的。
此刻侯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