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着自己的右手。
江北心疼地把她的右手握在掌心,“你要信我,闻烟,你信我行吗?”
闻烟没打招呼回了老宅,把曲奶奶住院的事告诉闻思邈和陈瑛。
或许自己的父母早已将生死看透,他们脸上只有一瞬间的难过,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
尽管,现实残酷。
“思邈,曲阿姨的儿子一家出车祸,得有十年了吧?”陈瑛问着一旁看书的闻思邈。
“整十五年了,明天咱们去趟医院看看。”
闻烟沮丧地上了楼,把曲奶奶送她的箜篌翻了出来。
指尖摩挲着一根根弦,勾勾停停。
“爸,你想办法帮我把箜篌送医院去吧。我练练,童子功应该还没丢。”
“找你哥,我可不敢碰你的宝贝。磕着碰着,你曲奶奶还会打我屁股。”
于是,医务科闻干事在办公室练了整整两天。
在曲奶奶手术前天晚上,她拜托王晨和闻陵帮她把箜篌搬到病房。
曲奶奶和病房里的人闲聊,闻烟悄悄走进去。
闻思邈和陈瑛也在病房守着,看她进来,偷偷笑着。
闻烟故作神秘的走进去,声音故意压的很低,“曲奶奶,有个惊喜,要不要签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