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瑶也微笑着向她点头,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在不断的传递给她。仿佛在告诉她:“放心,有我在。”
随后二人便携手去往女眷坐席。
坐了片刻陆青溪就起身了,自己今儿来这马球会的目的可不是来看帅哥的,更不是来看比赛的。自己可得好好帮女主推动剧情。
今日自己本就因为一夜没睡而头疼,刚刚还被别人编排,气的有点上头,又走了好几步路,脑子顿时一片浆糊。赶紧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心想可得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赶紧找到薛稷,再把女主给引过去。
于是赶紧让小环扶起自己,和陆诗瑶说了自己要出去走走,就离开了这处地方。想着薛稷要是私下被欺负应该会在角落一点的地方吧…于是带着小环一同顺着墙边往内走。
而她前脚刚离开,后脚马球会却突然一下子沸腾了。
太子和齐王相继出现在马球会的现场,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轰动。在此之前,其他宾客都已入座,气氛已经相当热烈。
长公主带着乐宁郡主走到两位皇子身旁,彼此间互致问候。两人也特别关心了乐宁郡主的身体状况,得到已然康复都消息后又安抚了几句,各自都送上了自家母妃让他们带来的礼品。
随着两位皇子的出现,现场的气氛更是达到了**。女眷们纷纷露出激动的神情,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则是直接大胆地投来欣赏的目光。太子和齐王的风采,无疑成为了这场马球会的一大亮点。
另一头,薛稷虽然不在邀请之列,但他巧妙地扮作了自己好兄弟的跟班,穿着小厮的衣服,才得以进入马球会的现场。
他的好兄弟韩池,是自家父亲麾下韩都尉的独子。虽然官阶稍小,但因为是武将之子,也被选为了参赛选手。
薛稷原本计划着代替韩池上场,展现自己的风采,为薛家正名。顺便让好久不见的赵乐萱看到自己后随即自己去府里找大哥,他们三个打小也算一块长大的,自己还是希望三人梦好好相处都。然而,他并未料到这一切都在王诩的算计之中。
王诩精明过人,他早已注意到薛稷和他好兄弟韩池的出现,并暗中派人盯梢。他特意派人提前通知两人去换比赛的衣服,实际上是为了实施他的计划。
当看到韩池一人穿着下人的衣服走出房间,王牧便命人朝薛稷所在的房间里释放迷烟。等听里面的人倒下发出的声音后,又在门口听了会儿,确认没有再传出声音才掀开了一点门帘往内看。只见地上,只有薛稷倒地的身影。
王诩让人先掀开门帘,确保迷烟的味道都消散后才让阿夜入内。阿夜进入房内,在薛稷身边蹲下,上手掀开了薛稷的眼皮,看到他的眼珠已然放大,并且失去了焦距。阿夜确认他真的被迷倒了,才起身向门外的王诩走去汇报了这一切。
王诩放下心来,又让阿夜附耳过来,在他耳边小声嘱咐了一句。“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动手,不要被人看到。”然后立刻抬步离开,去准备一会儿的比赛了。
阿夜听完主子的吩咐,立刻招手示意,让侍从们把薛稷绑了手脚,再把人装进了麻袋。然后让那四个侍从偷偷搬起麻袋里的人,自己走在前头引路,带着四个人往墙边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寻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让人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阿夜朝几人点了下头,就抬步离开了。
几个人没打算浪费时间,等见到阿夜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四人中的老大就抬起脚对着麻袋重重踢了一脚。由于王诩之前吩咐了要重重的打,所以他踢人的力气是一点没收。
而麻袋里的薛稷自从被扔到地上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清醒了。身为将军之子的薛稷警觉度自然比旁人要高,在他换好衣服后,就已经察觉到外面的氛围不太对了。正想朝门口走去,就看到了门外吹进来的迷香。立刻停住了脚步,还屏住了呼吸。只可惜吹来的迷香是王诩特意寻来的,这种迷香的药性极强,且对着薛稷的面门吹过去,薛稷多少还是吸进了一点。
而他因为吸入的少,倒地后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便假装自己全然昏迷偷听他们的对话,好判断是谁要对自己下手。可惜对方太谨慎了,一点动静都没让自己听到。眼下自己已然清醒,等接收到身体传来的疼痛后直接叫出了声。“你们是谁,敢打小爷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几个侍从虽然惊讶对方那么快就醒了,但还是按照之前主子吩咐的话开口。
“得罪了谁你不知道?你大哥现如今不是美人在侧,乐不思蜀了吗?你怎么敢来这个地方惹主人家的眼,不打你打谁!”
说完几个人特意避开了头部,开始拳拿脚踢,一下又一下,似乎没有尽头。既然主子说了要把人打个半死,他们就放心下手了。
而绕了一大圈总算到了案发现场的陆青溪,被眼前这幕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在昏暗的角落里,四个侍从正围着地上的麻袋,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狠辣,没有丝毫的留情。每一次拳头落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仿佛是重物击打在软物上的声音,令人心悸。
他们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是经过长期的训练或者类似的经历。其中一个侍从一脚踹向麻袋,麻袋随之晃动,里面的薛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另一个侍从则迅速挥拳,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麻袋,每一次重击都似乎要让麻袋破裂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变得紧张起来,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薛稷的闷哼和微弱的挣扎声。侍从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的目光冷酷而坚定,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整个画面充满了暴力和残忍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薛稷在麻袋里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陆青溪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