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活半天,只剩下了喘气。那阵势,我琢磨着只是做做样子,差不多行了。你猜他怎么收的场?也不知道他耍的什么滑头,‘哗啦’一下子将裤子脱了,惹得他那个好事的黑脸婆娘在后头追着他骂:‘你打不赢人家,脱裤子装什么逼!’秦明涛提着裤档跑,不忘回过头来,冲他舅子喊:‘你,你这个杂毛给我等着,等你老子、换条裤子,再来、收拾你!’”
所有人一开始不笑。后来有人憋不住了,“扑哧”一声,一口水吐了出来,弄了一茶几。
天色已晚。秦明涛一个人走出了税务分局。
天黑前秦明涛写了份检讨,贴到人多的电影院门口。他的黑脸婆娘小声咒骂着,在电影院门口走来走去,想撕了检讨书,却未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