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硬朗!
都成尸体了能不硬吗?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互相配合,尤其是这谭梧,明明脸色十分难看,足见其老爹的死让他甚为难过,但现在还要矢口否认,秦钰差点没绷住笑出声音。
摸了摸下巴,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哦!”
“原来如此啊!那兴许是张汤搞错了吧!”
拍了拍龙袍,秦钰赫然起身,环顾四周,迫不及待道:“还有奏没?无事就退朝吧!”
见其不再追究,谭梧这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说实话,这谎言十分容易被拆穿,只要那昏君随便令人一探,就知道老爷子到底身死没有。
得亏他日夜思淫,不理朝政,应该是不会细查,这才能蒙混过关!
刚一出太和殿大门,谭梧就径直靠向了司马烈。
“丞相!多谢您出口掩盖啊,否则,我肯定得被那昏君勒令回乡丁忧!”
能让皇帝这么快松口,其中肯定也有司马烈出言的功劳。
谭梧自然对其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