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妹算是喝怕了!”宁儿连忙摇手道。
“哈哈……知道厉害了?”轻吟看宁儿心有余悸的样子,大笑。
纤绣也作出一副不寒而栗的样子,“姐姐,绣绣也怕。”
“姐姐都说了,这帮姐妹个个千杯不醉,姐姐定出规则,就是让她们不好意思再灌你们,她们不顾面子,你们都不会找词搪塞呀?不过,我觉得十妹妹硬说要醉了,不能再喝了,也是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
轻吟笑着点拨纤绣和宁儿,对两人的袒护,简直日月昭昭。
纤绣和宁儿不约而同道,“好,我们以后都耍赖!”
“这就对了!她们又拿你们没办法。”轻吟伸出拇指赞许。
三个人嘻嘻哈哈闲聊了一会儿。
纤绣突然凝重道,“对了姐姐,有一件重要的事,妹妹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