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
阎埠贵讨好说:“柱子,你看能不能把我调去你们厂子弟学校任教呢?”
他在钢轧厂工作的福利待遇相当诱人,阎埠贵早早就把这个念头藏在心里。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守在门口不走了。
“二爷爷,我只懂做饭,哪里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呀。”
“很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阎埠贵明白,何雨柱的确有调动他人职位的能力,但因为他和自己并无亲属关系,自然不愿意出手相助。
“柱子,你别呀。”
“三爷爷会让你不亏空帮忙的。”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铁公鸡一样的阎埠贵,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剥点他的羽毛出来了。
“既然你说到这份上,我反而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