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见是何雨柱爷俩来了,小脚老太婆格外高兴。
“柱子,你可有日子没来看师父和师娘了。”
“你师父昨天还念叨您呢。”
“不过,今天你有眼力劲儿,带了小东方来看我们,师娘现在就下厨,去给你们爷俩炖猪肉粉条子菜。”
师娘如此说着,就要去隔壁厨房下厨。
“师娘,您别急。”
何雨柱伸手拉住了小脚老太婆。
这位师娘,个头不高,长得精瘦,还满脸的褶子,可却是个手脚麻利的老太太。
师父这屋里屋外,院里院外,都让这老太太收拾的幹净利落,井井有条。
“师娘,您看我给您和师父帶来了什么。”
何雨柱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大块猪板油,得有四斤多,用油纸抱着,外面系了一根草绳。
猪板油往桌面上一放,顫巍巍,油黄黄的。
师娘眼睛瞪得老大,狠狠吞咽了一口吐沫。
“久我滴个老天爷!柱子,你从哪里弄这么大一块猪板油?”
“今年这一整年,我跟你师父,我们俩都没过这么多猪油啊。”
“这东西,实在太好了!”
师娘兴奋的夸赞道。
这年月,人们肚子里普遍没油水。
很多特贫穷的农村,家家户户天天吃菜叶子,吃得很多孩子隔着肚皮,都能看到肠子里是绿色的。
能够弄到这么大一块猪板油,绝对是无数人的奢望,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赵擎苍也惊讶不已,他也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吐沫。
但赵大师毕竟是太极拳大宗师,架子还是有的,得矜持。
“柱子,我可警告你,咱们人生在世,必须走正道,可千万不要搞些歪门邪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要是敢搞歪门邪道,师父我可绝对不会念及师徒之情,師父(好好的)我一定会清理门户。”
赵大师板着脸,表情严肃警告道。
何雨柱收起笑容,正色道:“师父,瞧您说的,您还不了解您徒弟我吗?我可是上过报纸的京都十大杰出青年,我走的一直都是正道。我早就将师父您的教诲,铭记于心,我哪敢搞歪门邪道耳?”
“这块猪板油,是我提前一个月,跟肉联厂我一个朋友,预约好了的,肉票和钱都给足了,这才好不容易弄来这么一块猪板油。”
“我就想着,等年关拿来孝敬师父和师娘呢。”
小脚老太婆对自己老伴兒很不满。
“老赵,你幹什么呢?”
“柱子为人处世可不你好多了。”
“孩子心里有咱们倆老东西,自己省吃俭用,花了那么多钱和肉票,专门买回来一块猪板油,拿来孝敬你,你还鸡蛋里挑骨头?”
“赵擎苍,你就做个人吧。”
挨了老伴儿一顿臭骂,赵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