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李子达这么说,突厥叶护安卡达也是皱起了眉头。
本来他只以为大秦兵马出关只是为了找匈奴报仇,没想到对方是冲着横扫草原来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大秦的人出关不只是为了匈奴?”
颉利可汗看着李子达,眉头也是拧巴了起来。
如果李子达说的是真的,那对整个草原来说,汉人就是他们的敌人。
如果李子达只是为了帮助冒顿求得援兵,那自己出兵帮助冒顿平定头曼,不但成全了冒顿还会惹下大秦这个庞然大物。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判定对方话的真假。
“我是汉人,我很明白汉人的野心,草原是所有汉人最向往的地方。
北州总督,镇北侯为人强硬,对异族的态度更是以狠辣为根本。
匈奴一方死在飞虎军手下的精锐不下几十万人,更是垒砌了一座座京观。
他现在率军出关,必然是奔着整个草原来的。
汉人有句话叫做唇亡齿寒,如果您坐视飞虎军覆灭匈奴,那等到他们北上突厥之时,匈奴的现在就是突厥的未来!”
李子达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毕竟这些都只是他的说辞。
现在他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这个颉利可汗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这一路过来,肯定很累了,干巴得你先安排他下去休息!”
“是!”
干巴得行礼,然后来到了李子达身边。
“还请可汗三思!”
李子达跟着干巴得一起离开。
“安卡达,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