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听闻艾普尔放任布鲁斯单独与维多利亚会面的托尼,刚进会客室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我还以为卢瑟小姐是个狠人,看来是我想多了。”托尼径直从艾普尔面前走过,一直走到酒架前才停住脚步,然后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威士忌。
单独与托尼同处一室还是让艾普尔有点慌,但一想到布鲁斯就在二楼上,艾普尔又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她坐在椅子上,平静地打量了托尼一番,然后不急不缓地回嘴道:“我还以为你在工作。”
一口威士忌闷到一半的托尼顿了一下,他看向艾普尔,半晌接了一句:“我自己就是老板。”
艾普尔点头:“当然,没人能管住你。只是工作的时候饮酒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托尼微微眯起眼睛:“你的语气让我想起一个讨厌的人。”
艾普尔仍旧平静点头:“我知道。我从他身上学了不少。”
“包括让自己未婚夫单独会见别的女人?”
艾普尔偏着脑袋想了想:“这个不是从他那儿学来的,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托尼捏紧了酒杯,一句脏话已经快飙到舌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