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无事空了下来,他的心便就跟着空落落的。
他很想她。
相思难熬,他今日才知晓滋味。
他迫不及待的回来,换上新衣,尽管知道她大抵不肯见他。可只要与她离得近些,他心中也满是欢喜。
现实永远残忍。
桂花树隐隐含香,风起,树影婆娑,他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走了。
弯月如钩,静挂在树梢枝头,无悲无喜,将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裴俭慢慢往外走,来时饱胀的情绪变得无比失落。及至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朝王婆子道,“若是,有机会的话,跟她提一句,我回来了。”
远归的人,他来,与她报个平安。
王婆子这会儿真是有些同情他了,却也只能实话实说,“小姐不让奴婢提起您。”
裴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踏出门,却在转身时,迎面,与打马走过的顾辞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