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非常淡定的吃完早饭,擦了擦嘴,又喝了一杯热茶,才开口问;
“你可是有何事?”
虞杳这一问,给唐惠心问的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衣袖,才低头小声道;
“公子,奴就是……”
“公子,状元楼的人求见!”
唐惠心话说一半儿,就被门房老包打断。
认真聆听的虞杳,也不由看向门外,心想;
状元楼的人,为何一大早前来?
难道有什么事?
“请进来!”
虞杳话落,老包立即转身出去,唐惠心也不得已起身;
“奴告退!”
虞杳一脸歉意道;
“要紧吗?不然等我忙完咱们接着说?”
“不打紧,改日再说也一样,公子先忙,奴告退!”
说完,唐惠心跟着收拾完盘子碗筷的香姑,姚青青二人出去,老包就带着双手提着两个大礼盒的台表进来。
见他手里那两堆东西,虞杳眉头不由一皱,不明白这闹的又是哪出?
难道暗的不成,又改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