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百里南揪心不已,只是连声安慰她,并向她致歉。付晚却笑言:“南儿姐姐,这本就非你之过。这爱上一个人,你便只想他好,即使他一无是处,你也只盼他好。他痛,你便想替他承受这痛;他哭,你便想奉上肩膀。”
百里南虽然知道现下不合时宜,可还是出言相劝:“晚儿妹妹,莫非你忘了我之前所言?你若不爱自己,仅依靠他人的怜悯,必然是会受伤的。往后,切不可再如此傻了。”
付晚抹掉眼泪,点了点头,笑道:“我已然想通了,如今,我夫家在越州城经营小本生意,我嫁过去倒也衣食无忧,日后相夫教子,我也是乐得自在的。”
与付晚聊了许久之后,百里南才将她送上马车。而后,她凝视着书案上的册子,眉头紧锁。
想到肖母告知她肖方尘已精神失常之事,既为肖方尘感到惋惜,也为付晚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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