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男人享受地闭起双眼,双手张开。
高台跳水般,张开双臂跳向床上——
“咔!”
被布满寒霜的木白扭了脖子,掐在床角。
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将来人绑了严严实实。
但诡异的是,粉发男人全身上下没有骨头似的,即便被扭了脖子,也还在笑着奋力挣扎,双手拉出变形的痕迹,隐隐有挣脱之势。
穆三看了眼屋内惨状,拔出插在章鱼胸口的伞,在对方一脸欣喜“你心疼我了?”的眼神中,欻一下又插了回去。
欻——欻——欻!
才感慨一声,“没人告诉我,这个栏目这么来劲。”
“你来干嘛?”她审问被秒杀压制的章鱼人。
“是这样的,”章鱼人抹了把脸上的血,龇牙咧嘴道,“本来是打算来吃你的,格愣格愣嚼骨头那种吃……”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于骨血的爱情啊!”
“好主意。”穆三鼓掌赞同,顺便打断章鱼人的演讲,剁了几根触手抛给窟窿鸟,“吃——”
已经长成一只母鸡大小的骷髅鸟高兴地扑棱翅膀,转头啄食起还在扭曲跳动的触手。
“下一位。”穆三笑眯眯看向那个快把短裤扭下的粉毛男。
“哦,亲爱的——”粉毛男停下蛆一般扭动的姿势。